"你们很合适,我认为,只要你们在一起,就会很合适。性格,社会背景,观念上很利于组建家庭。你们的结合是1+1>2的。但你们当初在一块,并不是没有克服困难,你母亲不是阻挠了吗?你小子也从前那种跟着下半身走的生活变的走心。所以,我想问你是怎么想的,当时。"
"我们之前还真没聊过这些,"科锐奇挠了挠头,"就一下子被对方击中了,当时我恨不得给小舒我有的全世界。我觉得她太吸引我了。她有一种寻常雌虫没有的韧劲和反抗心,藏在她的温顺亲和的表象之下。这种反差感在我发现后一瞬间就让我对别对虫不再感兴趣。或者说,就算我会对别的虫有下半身的想法,我也觉的,比不上她,就没那么重要了。"
"但好奇心是会随着了解变的平淡的。你总有了解到不再好奇的那一天,这时候怎么办?"乌德内特问。
"唉,"科锐奇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你不觉得膈应,我会说我在出轨的时候,当时是很快乐的,一种心惊胆战的快乐,不亚于毒品或者死里逃生。虽然这种快乐变成了百倍的痛苦回报了回来。小舒说的很对,那段出轨的经历更反映的是我人格上的怯懦,而不是爱情存在什么魔咒。所以我认为新鲜感只是爱情保鲜中很小的一部分。新鲜感,可以创造的。"
科锐奇靠在墙壁上,"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意识到自己是个烂人,还有去恶心小舒一口。"
"你太偏激了。别再这么说了。"乌德内特去店里面要了两瓶啤酒,递给科锐奇一瓶。
"太淡了。"
"浑浊淡艾尔还淡,装吧你就。"乌德内特拆台。
"那我就感恩戴德的喝下了。我这么说能让我自己好受一点。我现在觉得,爱人是用一种不讨好你的方式让你直面自己,也直面了对方,用一种生理本能的方式。我觉得如果是你,只要想你做,就能在感情上做好。"科锐奇突然龇牙咧嘴起来,"有点肉麻,你觉得呢?"
乌德内特笑,"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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