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原因相信是你更喜欢我的缘故,你觉得呢?”

        “合理。但是你确定吗?蜻蜓种的性交很残暴。”

        “你不是把麻醉枪给我了吗?而且蜻蜓种是蜻蜓种,你是你。”

        她半跪在他身前,“明我,如果伤害我让你快乐,来吧,”

        她舔舐上他的尾触,“因为我也会为你感到快乐。”

        他瞬间原始化。

        她被一只巨型蜻蜓压倒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复眼上都反射着她的身体,几乎有一整个房间宽的蓝色花纹,映射着光晕的渐变对翅尖端的翅痣仿佛镶嵌着宝石般的光辉。这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虫族翅膀,每一条翅脉都是那么的美丽和迷人。造物主慷慨的诉说着对它诞生的爱意。

        它的口器流出粘液,她仿佛如甘露般品尝。

        粗壮的前肢有些慌乱的收叠起来,她按下它的头,用他腿节上的粗刺挑开自己的纽扣,洁白的躯体战栗着跳出。

        它的钩刺瞬间变得柔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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