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分了。”他咬着牙说,但还是问,“你尾触上的伤口都是什么?”漂亮的尾触上细看却布满数十个点状的疤痕。
“抽血抽的。”
“尾触上神经那么多,疼痛会很剧烈。为什么?”
她没说话,他只好把嘴移到她胸口处,舌尖掠过靶心,惊的她叫出来。“乌德内特!”
“嗯?为什么要抽血?”
“为了做实验。”她痒的不行,站起来要跑,却被他用尾触卷着腰拉了回来。二人的尾触从尖端一点点对合起来。
感到狂风暴雨从脚下升腾,他一边脱下上衣,一边问:“和我交配这么开心吗?”
“彼此彼此,明我。”她目光锁及他身上最醒目的地方。
“我能碰吗?”
“嗯,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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