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德内特。"
他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极其粗暴的拉扯着自己的下体,痛苦的喘着气。
"乌德内特,松手,"
她的声音穿过迷雾般的思绪,拉住了他。
"乌德内特,你抓疼我了。"
他仿佛才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到对方眼里的泪水,被烫到般松了手。乌德内特脸上一阵扭曲,悔恨和自厌瞬间把他淹没,他仿佛一下又变成七岁时的样子。在一群得体的白大褂大夫面前,乱尿,乱踢的发着疯。养母带着羞愧和惊恐的泪水将他拉出科研所的大门,直到回到旁边的公共厕所里她才恢复了平静。他那时不懂,但却能一直记得。
他连支支吾吾道歉都做不到,不敢去思考,脑子里像黑漆漆的铅块。靠本能的就要逃出屋子。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时间消失。
他的手却被人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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