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地方,她可能永远回不去。她难道还要把这一切都解释给他吗?

        “我没那个意思。”她最后只能说。

        没想他更被激怒,“没那个意思?”他站起来,看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对我好,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你觉得‘和军雄谈恋爱’很好玩?现在玩够了,觉得麻烦了,又想找个公子哥试试新鲜?”他说的越来越极端,像是随时要爆炸。

        "乌德内特,你冷静一点。"她挣脱开他的手。想要往门口走去,她第一次觉得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呵,现在知道害怕了。"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在墙上,红着眼睛说,"周游,你现在知道要害怕一个军雄了?”

        “下等种军雄都是有病的,没病当不了下等种军雄。”

        “周游,我没告诉过任何虫,我从小就有情绪障碍。你知道这个病吗?”

        他像一只毒蛇一样紧绷着又绝望的盯着她的脸,"小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性欲和愤怒。我他妈现在也是。你懂我养母见到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一边砸墙一边撸管的感受吗?太他妈恶心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对着这个世界喊‘爱’、‘美好’、‘和平’,和那个圣女他妈的都是一样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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