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香,还没有烧完。
正殿的光,比外头慢了半个早晨。
两扇高窗漏进灰白天色,照出空气里细细的香烟。供桌上的铜炉被摸得发亮,炉脚却缺了一角,垫着一枚祖父磨平的青砖。
刘维辰路过时,习惯性伸手扶了一下。
其实它很稳。
只是祖父每次经过都要扶,他也跟着扶了二十年。
沈知微没催他,站在柱边拍照。她取景时会先看很久,再按快门,不像曹大勇拍什麽都连拍二十张,最後选一张手震最不严重的。
「你常做这种纪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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