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辰?」
「我是。」
「沈知微。昨天电话联络过。」
她伸出手,指尖沾着一小点乾掉的白灰。
刘维辰跟她握了一下。
掌心微凉,握得很稳。
她是受老街保存团体委托来做建筑纪录的修复工作者,比他大两岁。昨晚刘维辰把照片与平面图寄过去,原本只盼有人替祖祠留个档,没想到她天还没亮就赶来。
「我先说明,」沈知微道,「我能做的是把现况、构件和疑点记录清楚。今天能不能停工,要看现场怎麽处理,我不能替你保证。」
刘维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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