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喉咙动了动。

        自从契约的那个晚上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没有再口交,没有插入,甚至连认真的互相抚慰都没有。白天是连续的战斗与赶路,晚上多半是各自躺下,用契约的连接感受着对方残留的兴奋与疲惫。可那条连接从来没有真正安静过。它会在她高潮后的余韵里发烫,会在她看到儿子勃起时轻轻跳动,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御兽的性欲呼唤,一丝一丝地送进她的意识。

        她知道那是契约的本能。

        御兽与主人之间,本就该有更深入的肉体联系。长期压抑着不做,身体会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渴望。

        林晚迅速移开视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装作整理吊带的样子,把被爆乳撑得紧绷的布料往上提了提,却只是让乳肉的形状更明显。瑜伽裤下没有内裤,小穴被勒出的轮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

        小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他没有点破,只是低声说:

        “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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