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会坐在火堆边，把被撕坏的衣服一点点缝好，或者用温水擦拭身体。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短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颊边，爆乳随着呼吸在宽松的替换衣物下轻轻起伏。她有时会突然愣住，像是回想起白天某一场差点失败的对战，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小明。”有一天晚上，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是不是……变得奇怪了？”
小明转头看她。
林晚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曾经只会做家务、只会轻轻摸儿子头发的手，现在已经能熟练地让一个又一个御兽在自己指下高潮失败。
“没有。”小明说，“你只是在变强。”
林晚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
“可我还是会怕。怕下次真的输了，被别人……用。”
火光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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