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拿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下来，缓缓滑入衣领，贴上了她的锁骨，随即沿着边缘摸进衬衫，停在乳肉上方那圈柔软的皮肤上。
李心没有躲闪。张浩的指腹顺着锁骨向下游移，隔着内衣揉捏着乳尖，不轻不重。李心的呼吸乱了半拍，手中的稿子被攥得起了褶皱。
“你是要过关，还是让我现在把手拿开？”他低声问。
“过关。”李心回答。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浅色的内衣兜托着丰满的乳房，白腻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
张浩顺势将内衣向下剥落，两粒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挺立起来。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温热的舌面肆意碾过乳尖，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另一侧的乳肉。李心深吸了一口气，将几乎变形的稿子紧紧捏在手里。
“把下一句念完。”他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声音含糊不清。
李心咬着牙，将句子从喉咙里挤出来，发音却变了调。张浩抬起头，手指恶劣地掐了一下那颗湿漉漉的乳头。“错了，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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