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潮后的私家沙滩一直延伸到海浪尽头。

        冰冷粗糙的水泥防浪堤基座横亘在干湿交界处,上面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零星刺人的藤壶。退潮时海风带着一股腥咸的刺骨寒意,顺着裤脚和衣襟横冲直撞。

        李心是被一路半抱半拖着走下阶梯的。

        她的高跟鞋早已不知道丢在了别墅的哪堵墙角,赤裸的双脚踩在细碎的沙石上,被割出好几道细小的血口子。

        身上那件奶白色的丝质衬衫早已不成样子,被汗水、春水和沙粒浸得发黄发硬,挂在冰冷的肩膀上,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陈淮手里拍着那本印着公章的终审图纸,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径直走到粗糙的水泥防浪堤前。

        “把手撑上去。”陈淮的声音透着沙哑,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冷硬。

        李心浑身打着剧烈的冷颤,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从昨夜到黎明,经过落地窗前、地下酒窖以及二楼露台的三轮折磨,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蜜穴内部一片酸胀麻木,稍微一动,大腿内侧就有残存的粘稠液体缓缓滑落。

        “陈淮……图纸你已经拿到了……”她张了张干裂的嘴唇,眼眶通红,声音细得像是一撕就破的薄纸,“给我签字……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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