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是真实案件?」
陆沉州把平板放到一旁。「原始案件是真实的。」
「所以我刚才就是那个死者?」
「不完全是。」
江诚皱眉。陆沉州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CPRS不可能把一个死者完整重建,更不可能把他的记忆塞进你脑子里。你刚才经历的,是系统根据现场监识、法医资料、空间重建、监视器残片、证人证词和行为模型,反推出来的死亡过程。」
「它能推算事情怎麽走到死亡,却没办法知道死者最後真正看见了什麽、注意到什麽,又为什麽在某个节点做出那个选择。」
江诚看着他。「所以找真人进去补?」
「对。」
陆沉州说:「机器可以算一个人在压力下往左跑的机率有多少,往右有多少。但真到了那一秒,他为什麽忽然停下、回头,或者明知道某条路危险却还是往那里走,资料不一定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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