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作画非彼作画,沈明绪撑着身体,双腿大敞,一把戒尺低着他的性器,他的性器在暴君捏他的乳粒时就已经抬头,现在被戒尺挑逗的更加坚硬。
一直毛笔被绑在了性器上,看着旁边的数量可观的纸墨,沈明绪这才明白,暴君的作画和他以为的作画,难度一个天一个地。
沈明绪跪趴在床上,身下铺了一张上好的宣纸,墨在他的双腿中间,屁股冲着床外,后穴里的毛笔被男人快速抽送了几下,直到流出水来,笔身一半插在里面,一半留在外面,他的后穴好像成了笔筒。
冰凉的戒尺划过着臀缝儿,最后停在了挺翘浑圆的屁股上面,暴君的声音不怒自威,沈明绪听的心惊胆战。
“画的满意,朕便饶了你的欺君之罪。”
沈明绪在脑海中,搜刮半天,他会喜欢什么,后宫无妃定然不喜欢美人,暴戾嗜血也不可能喜欢风景,他大概只喜欢天下。
沈明绪想画万里河山,碍于不能用手,有心无力,最后无奈决定桃源人家,他梦想中的生活,他控制着身体,屁股后移,好去沾染墨汁,圆润的屁股在高靖宪身前晃来晃去,像是在刻意勾引他。
“啊……皇……皇上……”
戒尺啪的一下抽在了白嫩的屁股上,屁股疼的一躲,身下的纸也随之而来划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这张纸废了,又换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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