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当真。这只是一场玩笑，他随时会走。
所以她把自己缩得很小。把期待压得很低。每一次他对她好，她就在心里默默记下，然後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借来的，总有一天会不见的。
两年过去了。
她已经学会在他身边若无其事地笑。学会在他说「我爱你」的时候，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学会在深夜想起这个事实时，把脸埋进枕头，不哭出声音。
她给自己设了一个停损点——等他说实话的那一天。
她知道他会的。因为林昱辰这个人，虽然爱玩，但本性不坏。他不会带着谎言过一辈子。
那一天终於来了。
他说出口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碎掉了。
但奇怪的是，同一瞬间，她又听见另一种声音——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後说：「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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