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扩散,温浔瞪着眼睛用舌头推拒着嘴巴里的鸡巴,但被简言死死的按住了乱晃的脑袋。
“骚屄,都咽下去,不然老子在你在你嘴里射尿。”
温浔不知道是否真的听懂了,亦或是出于求生不被呛着的本能,只听咕噜咕噜几声,他就将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
简言抽出鸡巴,只见温浔控制不住的干呕了几声。
“呕,唔,不要了,呜呜呜难受,要射,前面……”温浔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眼的祈求,他崩溃的尖叫,绝望的大哭。身上的手太多了,他像是被缠在蜘蛛网上的猎物,无法挣动分毫,欲望将他折磨疯,发泄无门,在濒死的快感里垂危。
洛商也抽出疲软的性器,女穴张着个肉洞,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浓白。
“婊子,等咱们都发泄完了,保证让你射。”早已等的欲火焚身的程未熙立马顶替了易商的位置,他将软绵绵的温浔抱在了怀了,而方望则跪坐在温浔背后。
温浔的双腿环在程未熙的腰上,脑袋无力的搭在青年的肩膀上。两人的姿势过于紧密,他鼓胀的小肚子贴着青年的腰腹,硬的发紫的肉棒被挤压在两人中间。
程未熙就着易商精液的润滑,“噗呲”一声将肉棒插入了软嫩的小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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