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额啊啊,不要了,好难受,别,唔,嗯啊……”身体在子宫口被持续攻击之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春药的欲火再次徐卷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己小腹处攀遍身体的每一寸,瘙痒像是蚂蚁啃噬一般只子宫口扩散。
大股的淫水早已浸湿了鞭柄,沾了方刚一手,但那被戳的可怜兮兮的子宫口却依旧紧紧的闭着不愿意放松,只一味的吐着淫液,缓解无尽的酸麻。
鞭柄还有几厘米在外面,方刚也渐渐没了耐心,他压着温浔的小肚子,捏着鞭柄的末端,狠狠往里一插。
“噗呲!”微弱的入肉声,整根进二十厘米的细棍完完全全的插入了花径里,前段甚至嵌进了娇嫩的子宫口,饱胀的如充水橡皮圈的宫口紧紧的咬着一指粗的异物,嫩肉严丝合缝的陷入不规则的纹路里。
“啊啊啊啊啊啊!!”只见小腹一阵痉挛,温浔迷乱的大叫,穴口吐出一大泡淫液,像是失禁一样,前面的肉棒竟然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骚屄,肏子宫竟然这么爽。”方刚沾满黏液的大掌,之间那红肿的小屄口垂出一条乌黑的鞭子,淫水将蛇皮制的鞭身打湿,透着水淋淋的光,小穴翕动着,鞭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像是一条小尾巴一样。
此时温浔已经再次陷入了欲望之中,浑身的瘙痒让他难耐的呻吟,欲望盖过了痛楚,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两个小穴异常的空虚。
鞭柄实在是太细了,插入子宫口竟然就不动了,前面的性器被尿道栓堵着发泄不出分毫,整个身体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却无法抒发缓解。
“痒呜啊,嗯啊~”温浔睁着朦胧的泪眼,浑身遍布欲望的粉红,身体无助的在地上扭动,却无法发泄任何。
方刚解开温浔绑在桌角的一条腿,将人往大床上一扔,欺身压了上去。他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扶着巨物就往那湿濡的菊花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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