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嗯!啊……额,嗯,呜呜,嗯啊,慢一点呜啊……!”
呻吟变了味,温浔仿佛置身云端,身体被肏的酸软不已,欲望堆砌,已然到了极限。
从快感中摈弃一切不堪早已成为温浔沉沦时自我安慰的手段,他恨自己淫荡,却在恨极了的时候陷入欲望的漩涡,无法自拔。
终于,徐茂升重重一插,将温浔完完全全的钉在了落地窗上,性器顶着肠道尽头,激射出大股浓精。
“婊子,都射给你,操,好好接着!”
“唔啊啊啊啊啊!!”温浔被刺激的浑身紧绷,灭顶的快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前头的性器喷溅出一股浓白,射在了明净的玻璃上。
大量的浓精填满小小的肠道,撑的温浔小肚子涨涨的凸起,发泄完的性器却没急着拔出去,一股更为激烈的水柱,击打在脆弱的肠壁。
温浔意识到射在身体内的是什么是,不可思议的低头盯着自己胀大的肚子,发出尖细到奔溃的喊叫,“呜呜呜啊——不要,不要了,好撑——啊额,不要,求您了,徐总——啊啊啊!!”
温浔尖叫着哭泣着,恶心感让他忍不住的干呕,尿液的激烈水柱打在肠壁上,痛楚连着心脏,他像是被钉在性器上的玩偶,毫无尊严,只剩痛苦,完完全全的沦为了男人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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