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邱子息做梦时肏进去的地方一直是温浔的后穴,在梦里他们抵死缠绵,互抒情意,他宁愿在美梦里沉睡,至少,梦里温先生是他一个人的。
但这具怪异的身体却更让他着迷,女穴湿濡高热,那肠道呢?是不是同样如梦里一般美妙?他颤抖着,终于完完全全的占有了温浔。
粗大的性器彻底侵入了紧致更甚的后穴,每一寸肠肉都更加的柔嫩饥渴,紧咬着鸡巴,生涩的服侍,肠道壁自动分泌着肠液,促进了润滑,但依旧羞涩的紧致。
两根性器几乎贴着肏干着两个小穴,原本连一根手指塞入都困难的地方,此时却被性器撑大到极致,嫩肉发白,随时都可能裂开。
温浔只感觉自己彻底被捅开了,下面被撑大到可怕的地步,肉棒将两个小穴塞满到无一丝缝隙,他感觉自己要被肉棒彻底捅死了,两根凶器隔着一层肉膜撑大那小巧可怜的器官,说好了似的一起撞击着身体最深处。
“唔……呕呜呜!唔、呕唔——”三个小嘴儿同时被塞满,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但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徐茂升一下一下的顶着宫颈口,蛮横的想将性器塞进软糯灌满淫水的肉袋子里。
徐闻绍同样粗暴的插着脆弱的口腔,每次都深入喉咙,感受喉管紧致的服侍,邱子息却温柔很多,每次的肏入都克制着力道,但肠道比花径长很多,他将整根性器塞进去也没顶到尽头的拐弯处,十几厘米的鸡巴肏开小巧的肠道,摩擦过栗子皮大小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异样的颤栗,传遍两人的身体。
温浔就像是一个容纳性器的玩具,被肏的只剩可怜的呻吟。但在这可以算得上轮奸的性事上,他却可耻的感受到了性欲,每次肉棍肏到双穴的敏感点时,电流爬上尾椎,攀上心脏,蚂蚁啃噬般的瘙痒让他无助的想要获得更多,扭着屁股往肉棒上撞,让那硬邦邦的性器碾磨他身体内最痒最骚的一点。
肏了有半个小时,温浔的意识早已模糊,下体的骚水流的到处都是,被肏硬了的性器压在他和徐茂升的腹部濒临射精,再多一点刺激就会达到欲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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