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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淮哼着小曲去给方臻放水。
这间房的浴缸，酒店工作人员平常都会过来洗刷，也没有其他人用过，但怕方臻介意，赵定淮还是套上了一次性浴缸袋。他又去拿了一个中药包，撕开倒进去，药包在水里慢慢散开，蒸腾起一片浅褐色的雾气。
方臻听到水声哗啦地响起来，趴在床上，听着那水声，眼睛半阖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赵定淮又走了出来，蹲在床头，伸手摸了摸方臻的脑袋：“还好吗？”
方臻眼皮都没抬：“你这是搞来了吗？”
“。”赵定淮重复了一遍，“这么说也没毛病。”他顿了顿，又说：“没有破皮的地方，可以直接泡。等一下泡完了，我给你再看看哪里有肿的，给你上上药。”
方臻含糊地应了一声。
赵定淮弯腰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方臻任由他抱着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套好了一次性透明袋子。
方臻低头看了一眼：“怎么是这个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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