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车不多,大概开了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派出所。要到的时候赵定淮提前发信息说了,两人一到派出所就有人跟他们对接。赵定理不在,他家里有事先走了。

        方臻被带进去抽了血,整个过程很快,赵定淮一直跟在边上。可能是困到反应迟钝了,针尖刺进去的时候方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抽完之后赵定淮给方臻按了棉签,又扶着方臻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难受你就靠着我。”赵定淮说,但是方臻只是用手支着自己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有经办问过来问方臻能不能做个笔录,方臻摇了摇头,经办也理解,就跟方臻讲说,那等他身体好点了再过来。

        大概是所长有交代过,经办又把两人带到了所长办公室,让他们先在泡茶桌那边坐着。

        过了一会儿所长过来了,赵定淮站了起来问候。

        所长招呼着他们一起坐下来,给他们泡了茶,说了几句场面话。

        方臻很困倦,整个人基本上不在线,而且他现在真的很尴尬,只觉得脸越烧越热。

        赵定淮看了一眼方臻那个样子,替他开了口:"要不今天先这样,让他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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