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方臻又睁开了眼睛。他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意识很厚重，视线模糊，怎么都转不动，面前有一张脸在晃。
接着方臻也感觉到了不对。他想动，但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手臂抬不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床上。
方臻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
"慢点呼吸。"
这个声音不是赵平宇。
方臻努力回想——他记得自己吃了螃蟹，喝了汤，很困，洗了澡就躺下睡了。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醒过来身体不受控制？
为什么房间里还坐着陌生人？
赵定淮低头看着方臻惊慌失措的模样，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却始终聚不了焦，又凑过去，"还记得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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