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都是本家的叔伯兄弟,大家抽着烟,烟雾缭绕,话题慢慢就往下三路滑去。该说不说,确实不止赵定淮一个人对方臻那双腿留了印象。

        有人用牌面比划着,拿赵平宇开起了玩笑:"平宇啊,你那位身材看着真不错,艳福不浅啊。"

        其他人跟着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接茬,言语越来越露骨,从腿扯到床上,越说越不像话。

        赵定淮随便丢了几张牌,垂着眼皮扫了一圈桌上那几个人的脸:恶意是明显的,这是把方臻当做“阿长”评头论足了。说个不好听的,哪怕今天他把“阿长”带来了,在座也没有人会当着他的面这么放肆。敢明目张胆地开这种黄谣,不过是因为看不上赵平宇,知道他窝囊,知道他不会翻脸,才拿他当逗乐的下酒菜。

        赵平宇果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搓了搓手里的牌,非但不恼,还跟着呵呵笑了两声。

        真是窝囊,赵定淮打心里看不上。

        回村这几天,来赵定淮家里坐着喝茶的人不少,赵平宇他们新婚,本就是话题人物,赵定淮断断续续听人嚼舌根,都在说赵平宇镇不住新娶的媳妇,今天方臻提前离场,又印证了这个说法,完全是不给赵平宇面子。

        有人不嫌事大,开始给赵平宇出主意:"老婆不听话?操一顿就好了。男人嘛,床上征服了,什么都服了。"

        又有人问:"你扇过她巴掌没有?扇几巴掌就老实了。"

        赵定淮把话都听在耳朵里,心里冷笑了一声——就他看到的那几幕,赵平宇要是敢跟方臻动手,方臻没准能直接给赵平宇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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