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宇张了张嘴,没说话。前几个月他父母确实提过要修祖坟的路,可后来又觉得,方臻是头一年进门,得立立规矩,不能太娇惯。这话他自然不敢当着方臻的面说。

        方臻又重复了一遍,“你自己上去吧,我先下去了。”

        赵平宇不敢再说,怕等一下方臻当着亲戚的面甩脸闹得不好看,他扭头看向赵定乾:“堂哥,你帮我带他下山吧。”

        赵定乾点了点头。

        黄梅琴走在前面,赵定乾跟在方臻侧后方,隔着两步的距离。离了赵平宇之后,方臻脸上那股不耐烦很快就自己调整了下去,还主动把口罩摘了。

        黄梅琴在前面走着,随口问了两句路上累不累、工作忙不忙。方臻也都客客气气地答了,话不多,但礼数周到。

        走到平坦的村道上,黄梅琴笑着看方臻,“这平时明显也有锻炼嘛。”

        方臻侧过脸,嘴角弯了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跟刚才臭着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黄梅琴邀方臻去家里坐坐,方臻客气地推辞了,说回家等着就好了。可到了赵平宇家门口,大门紧锁着,方臻也没有钥匙。黄梅琴见状又劝他到自己家去坐,方臻实在不想跟不熟的人应酬,便说钥匙在车上,他去车上拿就好了。黄梅琴见他态度坚决,也没有强求,便由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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