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赵平宇又问方臻还能不能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反正觉得赵平宇问这话真的没意思,那不能爬又能怎样呢?难道不能爬,就可以回去了?

        “能不能爬的都爬到这里了,你带路吧。”

        “那我们快点吧,他们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听着这种前后矛盾的话,方臻心里的火气就起来了,他心里冷笑:这上面埋的是谁我都不知道,催什么催?

        又走了半小时,岔口的位置石板路已经没了,是平路了,还挺宽敞,也没什么杂草,明显是有人提前修整过了。

        谁知赵平宇手指向了方真根本没想到的位置,“接下来从这里上去。”

        方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都不能叫路,全是杂草,明显就是个坡,陡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赵平宇还没察觉到方臻的情绪,还在说,“冬至没有下雨就是好,清明的时候我们家也来扫过一次,下着雨,我还摔了。”然后赵平宇才后知后觉,“你上得去吗?我先上,然后我拉你上去。”

        赵平宇往上走两步,踩稳了,向方臻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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