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一面弄她,一面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息喷在她耳后,“这里四面都是水,雨帘围着,除了你跟我,没有第三双眼睛。”

        他哪里知道,她是怕,却也兴奋,这样的天,这样的地点,她竟觉着自己是这雨夜的一部分,和风、和水、和此刻埋在她体内的二叔融为一体。

        她叫得越发无遮无拦,声音在空阔的园子里散开,又被雨声吞掉大半。

        沈镇伍也被她的反应激得性起,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囊袋拍着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和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搅成一团。

        “啊……二叔……太深……要穿了……啊……”她语无伦次,两手抓紧柱子。

        那物一下下直捣她花心,有时顶到宫口,又酸又胀,要把她小腹里那点力气全撞散。

        偏这酸胀里又生出难耐的痒,越撞越痒,越痒越想要,她竟自己被自己这渴望吓着了,原来这具身子早已不认她,只认着身后那一根一往无前的凶器。

        “转过来,”沈镇伍突然说着便抽出来,沈云黛“唔”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住她,把她转回来,抱起她一条腿,就着亭缘的雨汽,重新顶了进去,这回是面对面,她一条腿环在他腰后,另一条半踮着,浑身重量都挂在脚尖和他那根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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