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雨雾扑过来,迷了她满脸,斗篷的帽兜被吹落,她整张脸都淋湿了,几滴雨顺着她的眉梢滑到唇缝里,她伸出舌尖舔了下,凉丝丝的。
她轻声说:“二叔,我冷,我想回去。”
“回去作甚?冷就靠我近些。”他从后头拥住她,两只手从斗篷两侧探进去,很自然地就滑进了她寝衫的衣襟。
那薄如蝉翼的绸子经不住半点力,他一扯,半个肩头便露出来,被风一吹,沈云黛缩了缩。
沈镇伍把她转回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低头看她,从她濡湿的睫毛看到水红的唇,再到那段细白的颈子,然后他低头,很轻地亲在她脖颈上。
热息混着酒气,一路向上,吮过她的颈侧,咬住她的耳垂,含了会,又往下,咬开她散落在胸前的湿发。
“二叔今晚,想在这亭子里要你。”他说得毫不遮掩:“你若不情愿,现在可以走。”
沈云黛的心尖突突跳,他这样问,比不问她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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