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的手贴在他胸膛上,觉着那颗心“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快得吓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被那心跳灼了一下。

        “阿熠,你听我说,你还小……”

        “我不小了。”沈熠打断她,握住她的手往下移,一下子按到他裤裆上,那里已经硬得发胀,撑起个高高的帐篷,热得烫手,沈云黛“啊”地一声,想抽回手,腕子却被他攥住了。

        “你摸。”他这回带着点喘,眼睛锁着她,“是不是比二叔和大哥的还大。”

        沈云黛脸上像被泼了滚水,这混账,什么混话都往外冒,她想骂他,嘴一张,出来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嘤咛。

        因为沈熠已经隔着裤子,带着她的手慢慢动起来,他那根东西在她掌下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的,直挺挺的。

        “你摸摸它。”沈熠声音都哑了,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热得她发昏,“姐姐,阿熠做梦都想你摸我。”

        沈云黛像被什么魇住了,她的手没再挣,就那么任由他带着,揉动了那根滚烫的物什。

        少年人的性是那么满,饱得发沉,像春天涨起来的河,一碰就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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