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往后躲,背抵着墙:“你下去,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白天怎么了。”沈熠跪坐在床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想姐姐了,都三天没见着你了。”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像只闻着肉味的小狗。
沈云黛心里发慌,这十六岁的少年,个子已经拔得比她还高半个头,肩膀也宽了,身上有股子年轻的气血,像刚晒过太阳的被褥,热烘烘地往她这边扑。
“想我做什么。”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沈熠却伸手,把她偏过去的脸轻轻扳回来,他手心很热,有点潮,贴在脸上,像块刚出炉的栗子糕。
“姐姐不想我吗?”他问,声音低下去,平白生出几分委屈。
沈云黛看着他那双眼睛,那眼里没有二叔的深,没有父亲的沉,没有大哥的静,也没有二哥的淡。
那眼里烧着的是明晃晃的东西,像野地里刚生起来的火,还带着烟,呛得她眼热。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不想”两个字。
沈熠见她松动,整个人都贴上来,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像归巢的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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