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做什么,发汗就得把该松开的地方都松开。”

        他捻住那粒乳尖,两指轻轻一捏,沈云黛仰起脖子,尖细地啊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脑袋里嗡成一团,像有火从乳尖烧起来,烧得她全身发软。

        沈镇伍把她的寝衣从肩头剥下,衣裳堆在臂弯,两只奶儿白生生地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停地颤,乳尖是粉的,昨天被他吸得还肿着,硬鼓鼓地撅着。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嗯……啊……”

        沈云黛叫出声,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二叔的舌头很烫,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又吸又啃,嘬出响亮的声。

        她觉着自己要被他吸化了,那乳头已经麻了,可麻过之后是更深的痒,从胸口往小腹窜。

        沈镇伍换了另一边,他吸得更重,牙齿轻轻合住拉扯,沈云黛疼得抽气,可那疼又奇异地舒服,爽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她下面湿得厉害,水从穴里流出来,透过亵裤,把二叔的衣摆都浸湿了一片。

        “湿得真快。”沈镇伍松开她,抬起她的脸,她满脸潮红,眼神涣着,眼角还挂着方才喂药时呛出的泪,嘴里不断溢出软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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