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嘴巴咬住袖口。”

        沈云黛滑到地上,膝盖磕在蒲团上,她咬住自己的袖口,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沈镇伍在解衣裳,玉扣落地的声音很轻,像砸在她心尖上。

        他贴上来,大手掐住她的腰,往后一拉,她整个人被拖成跪趴的姿势,小腹抵着供桌边沿,臀高高翘起,他那根粗长的阳具抵在穴口,就着满穴的滑腻,一挺而入。

        沈云黛闷哼一声,袖口几乎被咬穿。

        这一下进得极深,滚烫的硬物直直捣到最里,把她整个填满,她觉着自己被劈开了,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了位,可那胀满里又生出强烈的快意,从穴心往四肢百骸炸开。

        沈云黛咬着袖口,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哭叫,她听得见自己身下传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和祠堂的死寂搅在一起,她恨自己这副身子,二叔越肏,她越湿,穴里绞得也越紧。

        沈镇伍俯下身,贴着她的背,气声灌进她耳里:“你这么咬着二叔,是要二叔在牌位前头丢脸么?”

        沈云黛张了嘴,袖口从唇间松开,一声浪叫脱口而出。

        “啊……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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