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害怕,又夹杂一丝兴奋。
她面色潮红,不敢抬头,只觉得羞耻极了。
“以前都玩过什么项目。”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我其实...”余灿结结巴巴的说。
下一秒,下巴被强硬的托起来,余灿见男人抬起手臂,手掌迅速下沉。
她本能的闭上眼睛,偏头便要躲。
只是想象中狠厉的耳光并没有落下,等余灿睁眼时,骨节分明的大手才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颊。
“不是什么都能接受吗?”
余灿委屈的瘪起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