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体育课,阳光把操场烤得发白。

        女生自由活动,男生去跑圈。

        雪儿换上那套偏短的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站在树荫下发呆。穴口还有昨天被周老师折腾后的细微酸胀,走路时布料偶尔蹭过,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一只手突然从侧面扣住她的手腕。

        是她的同桌沈屿,从昨天开始她这个同桌就怪怪的,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像此刻这样,暗得吓人,手上的力道也大得让她指尖发麻。

        “跟我来。”

        雪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拖进教学楼侧面那间很少使用的器材室。门关上的瞬间,铁锁落下,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哨声。

        器材室堆满了旧体操垫、篮球筐和跳绳。空气里有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

        沈屿把她按在一堆叠得半人高的垫子上,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那个高岭之花的同桌:“昨天办公室里的事,我全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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