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咬着唇，夹紧双腿，一步一步走到玄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父亲的精液在往外涌。她打开门。
李明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袋水果，脸上带着熟络的笑。他先是看向雪儿，目光在她潮红的脸、微肿的嘴唇、以及只穿一件宽大T恤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落到她光裸的腿上。
“雪儿啊，都长这么大了。”李明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一点，“你爸呢？”
“在里面。”雪儿声音还有些发颤，下意识又把双腿夹紧了些。
林建从厨房走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接过酒：“老李来了？正好，饭马上好。雪儿，去把碗筷摆上。”
李明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雪儿身上移开。T恤太短，她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腿根；而那双腿之间，隐约有一点不自然的水光在灯光下反着亮。
三人进了餐厅。
饭桌上的灯光明亮，空气里却已经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李明坐在雪儿右手边，林建坐在对面。雪儿只穿着那件宽大的旧T恤，下摆勉强盖到大腿中段，里面什么都没有。父亲刚才在厨房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把她腿根弄得一片黏腻。她只能夹着腿，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饭，耳根已经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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