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凉州唇角微微上扬,难得地下了床不再折磨他,反倒是自己穿好了衣服准备下楼:“要和我一起去见见观源么?”

        “滚!”少年蜷缩在被子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贺凉州也不恼,自顾自地下楼。

        贺观源正坐在餐桌前吃东西,看见父亲下来,想到他刚才对白庭之的话,忍不住开口:“爸,看来你年纪也大了。”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这样含沙射影,贺凉州倒是不生气,反倒是在儿子对面坐下:“别看你年轻,有些事情保不准还不如我。”

        他慢斯条理地切着仆人递上来的牛排,唇边还有些许红肿。

        一定是刚才那个男人咬的,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贺观源莫名有些心口发热。

        说起来,父亲的那个情人给他的感觉莫名和白庭之有些像。

        最大的区别可能是,庭之才不会这么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