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平常看到的那个敏感文青根本不是贺观源的真实模样。
他想起了宅界最出名的白切黑原则。
越是天真纯洁的,越是可怕。
过了很久,久到白庭之几乎要叫服务生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时,贺观源终于开口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喜欢我。”
白庭之眨了眨眼睛:“哈?”
“以前从来没有人喜欢我,”
贺观源用手帕将唇角的油渍擦干净,“很神奇的体验。”
这到底是算答应还是拒绝?白庭之没明白。
回去的路上,白庭之心态倒是放松得很,一路吹着口哨哼着小曲,导致贺观源一直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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