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值班经理似乎深吸了口气,明明冷气十足的室内,他好像还做出几个擦汗的动作,一只手不断在按手机,好像轻信了什么不靠谱提议。

        稍微安静下来的包厢里,闻奕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裴总带来了一群人助兴,刚才闻奕语的举止让里面喝酒的一群人都静了一瞬,带头喝得迷糊的裴总满脑子的酒泡都‘啪’地被震碎,稍微醒了。

        喝了酒后他胆子大得多,见闻奕语是小辈,面子上又温和,他不禁大胆了起来,周围又是自己人,说话越来越直白越直奔主题,刚才闻奕语问了他上午厂房疯女人的事,他避而不谈且直接绕过话题了,他以为闻奕语不满意自己刚才的投资邀请试探,扩大自己生产规模,所以当场闻奕语起身,然后出去又砸门,是不满意?

        正想怎么圆场时,闻奕语又再次追问上午那个疯女人怎么处理,报警了吗?

        “啊,报了报了,”裴总眼珠一转,看向天花板,“估计被关警察局录口供吧。”

        闻奕语不太信这裴总的话,整个下午包括刚才酒桌上,他已经摸清楚了这个人的鬼话连篇信口开河。

        报警会影响生产,届时停工,这老板得不偿失,他会报警?除非圣母附体。

        不过整个国内市场,新的供应商要去一个个亲自找倒是麻烦。

        闻奕语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心里盘着一股闷气堵得他扯了扯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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