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闻泠。”
“说清楚。”
“我说过要给你报酬的,也算是为你自己谈吧?”
闻奕语从兜里掏出刚才老板给他递的烟,本来想扔了,他吸不惯这种,现在却合手掌把烟勉强滚成圆形,又要摸出打火机,结果发现没带。
他直接含在嘴里,想象一下尼古丁在口腔里蔓延,才勉强抚平自己心中的烦躁,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一提到闻其正,他就那么讨厌闻泠。
可能是刚才谈判过程中,老板被闻泠步步紧逼却还露出过极快的一秒赞许?
抑或是,老板上下打量闻泠朴素穿搭时的近乎长辈的感慨唏嘘?
闻奕语找了个借口:“闻泠,你刚才很不给我面子,明明价格都谈拢了,你还搁置下来。”
他这套说辞,闻泠觉得不是根本,她最终给出一个直白伤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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