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啊闻泠,”

        闻奕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讥讽道:“你顿顿不缺糠咽菜是吧?”

        糠咽菜是给猪吃的。

        闻泠工作被客户骂过最严重的婊子时,第一时间是恐慌,第二时间是想方法来应对或者安抚,几乎没有私人的情绪空间,情绪顶多下班后自己处理或者让它随让时间冲淡,渐渐的,闻泠就觉得自己跟机器没什么区别,简直是刀枪不入的铁心脏。

        闻奕语很神奇,总是一语惊人,让闻泠气笑了。

        她独居时总想自己应不应该买条狗的,但自从闻奕语时不时往她住处一跑,她只要看见他,总觉得这比费用没必要了。

        闻奕语意义不明地眯了眯眼睛,又盯着她胸,小声补了句。

        “闻泠,我不嫌脏的,什么都能吃,都能舔,包括那种‘鲍鱼’。”

        “哪种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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