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不就是旁边这只装哑巴的小鸭子嘛。
还敢把他跟这类人比?
闻奕语哼了一声,“职业不分贵贱,闻泠,当鸭也比当嫖客好。”
闻泠没有理他,男孩也把他当空气,两人仿佛达到什么共识般,无比默契。
自讨没趣的闻奕语如同打在一团棉花上,毫无攻击力。
想到那日闻泠撤回后又发了一条信息,他已经皱起的眉头重新舒展开,继续道:“某些人都到了跟人借钱的地步了,怎么还有余钱来‘养人’,真寂寞到这份上,我也是、咳咳。”
我也是能行的。
这句话,闻奕语不太好意思说出来,他挺直了腰板,心想是不能当着外人面前说。
闻泠听到‘借钱’一词,身形晃动了一下,不过当着男孩的面,她没好追问他怎么知道的,只极快地瞅了男孩脸色,脱口解释:“别听他的鬼话,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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