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闻总,齐铭很能喝的。”一个声音突然附和,“齐铭,你次次都让人小闻总买单,怎么这次一点面子都不卖啊?”

        律齐铭瞪了那人一眼,闻奕语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走向对方:“小闻总?还给我起外号呢,你是谁带来的,这么没有眼力见。”

        见闻奕语真的火了,律其铭内心咯噔,往常他都是背地下跟兄弟们炫耀他和闻奕语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别人一问闻奕语是谁,他就会故作高深说,闻家那位小公子,别人一听那还得了,整个江屿市,姓闻的企业家也才一家,好名声在外,光今年就捐了不少资金给贫困县乡的小学,别人直接就捧了个名号‘小闻总’。

        律齐铭心想,反正闻其正也就这个独子,其次虽说有个姐姐闻雯,但毕竟姐姐迟早要嫁出去的,到时候顶多分出些股权,她也不再属于闻家正统体系,那位置还不照样是他好兄弟闻奕语的吗?

        不知道闻奕语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简直难以理解。

        律齐铭刚要说什么,闻奕语立马肉眼可见地从黑脸变成笑脸,一脸璀璨,好像刚才快沉得沁水的表情从未有过,此刻阳光明媚,他将酒杯递给那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人,“我喜欢这个称呼,哥们,你叫什么?家里是开工厂的啊…哦…改天我去你叔工厂瞅瞅看有什么能合作的……要不你替齐铭哥喝了这杯?”

        ……

        几天后,闻奕语从家里大床上醒来时,佣人已经战战兢兢敲了好几轮门。

        闻其正今天不忙,难得在家里,此刻站在佣人身后,像一只压迫感十足的猛虎。

        看着打开门,揉了揉凌乱头发的闻奕语,甩了甩报纸,“昨天几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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