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傅云娘再也没有记清自己究竟换了多少次位置。
只记得自己曾被白衣男人抱坐在怀里。
也曾伏在玄衣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被他扣着腰一遍遍讨回方才被另外两人分走的时间。
最後又被青衣男人困在榻角。
他一面冷声要她看着自己,一面做着与那张清冷面容全然不符的事。
三个男人谁也不肯真正退出这场梦。
即使其中一人暂时让开,唇与手仍会留在她身上。
吻她。
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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