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梦里发生什麽,由客人自己决定?」
男人眸中的笑意渐渐变得古怪。
「客人?」
温晚棠终於推开他,从锦榻上坐起来。
「京城男人花上百两银子逛青楼,也没人觉得稀奇。」
「可京城那些守在深宅里的女人呢?」
「丈夫不进她们的房,不能怨;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不能说;就连夜里做了什麽梦,醒来都得假装不记得。」
她抬头望着眼前的梦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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