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默一路咒骂着一路慢慢踱回演艺系大楼,刚好看见齐雨和沈月把简茗堵在一旁。
「简茗,这是你拿来参加校庆的申请表吧?」编剧系教室外齐雨手里拿着一叠申请书,精致妆容上却写满了恶意的嘲弄。「这都甚麽世纪了,怎麽还有人手写企划的呢?」
姚月与齐雨在欺善怕恶上素来同一阵线,也跟着道:「没想到你平常不声不响的,野心挺大的呀还想跟我们争,可惜呀,你昨天才交到郑副教那的参赛企划,今天已经在垃圾桶了。」
简若一张圆脸涨得通红,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写成的企划犹如垃圾般在她们手上晃着,却只能嗫嚅地道:「请你还给我。」
齐雨把手稿举起拿到头顶上,语气彷若对待低人一等的人。「成绩差也就罢了,你也不惦量惦量自己的身份,你母亲当年也不过是跟着一个过气编剧的副编,东托西托的才从一个老前辈手上拿到推荐信进来……」
尖酸刻薄的言语充斥着整条学校走廊,这种场面在富贵云集的名大虽不算罕见,倒也吸引了不少人站在一旁驻足旁观。
「齐月怎麽又找上了简茗,她不是已经是编剧系全系第一了吗?」说话的是演艺系的女生。
「大概是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是全系最有势力的人吧,她母亲是跟着赵学雅母亲的,那个全国首屈一指的金牌编剧,圈内人都给她面子。」一个编剧系的大四女生说。
「一个编剧副手的女儿可以那麽嚣张?」嗤之以鼻的是金融系的女生,九成是那家富商千金。
指指点点的人不少,会为弱势者出头的是半个也没有,同样弱势的人不敢惹她,地位比她高的人不屑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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