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大学两年她沈晨默不是在垫底就是准备去垫底,大三刚开始她又逃课!昨天要她交功课她说天气阴冷文思不佳,前天阅後报告她说沈默是今晚的康桥,导论不看,功课不写,都已经大三了所有同学都在拚命找大编剧带的时候她在干嘛?简茗你帮我告诉她,要是今天晚上的电影赏析她再不出现,我就直接当掉她,让她悄悄的走人,云彩带不带走的都是在放屁!」
里面传来同学们无情的讪笑以及简茗一两声怯懦的回应,老教授余怒未消,还絮絮地念了好一阵。
「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啊。」在门外听见这一切的程深言轻声道,微侧头想了想,短短四年从学霸跌到包尾位置,的确、大概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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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嗤!」在某处片场里沈晨默大概是在感应到老教授的咒骂及同学们无情的謑落讥讽,禁不住打了个乞嗤。
穿着一身唐朝仕女戏服的清秀佳人岳灵款步而来时刚好看到顶着副大眼镜素着颜的沈晨默皱着眉头擦着鼻,右手却不忙俐落地在剧本上嚓嚓地删掉了两个段落,从长长的两大段文皱皱的官腔换成了短短的两个字。
「你以前不是说,谁想改你的剧本,得从你身上踩过去?」岳灵好奇道。
「这世道艰难,人是会变的。」沈晨默语调中有着不符年龄的感叹,下一秒语调突转,转回尖酸刻薄的编剧脑回路。
「资本方硬塞过来的奇葩神人,连背两句台词都当机还想加戏,还是回去金主那里做花瓶算了吧。」一颗橙烂掉不摘掉是要烂全筐的,幸好她有经验了写了段文言文来,成功让花瓶自动投降做回小透明,声称只要两句台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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