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放里的男人倒出精油,温热的大掌搓热後握住她的脚踝。沈若妍在现实的床上同时颤了一下,腰侧的贴片传来一阵细密的电流,像真的有一双手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游移。画面里的指腹滑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轻轻打圈,浴巾的边缘被蜜汁浸得透明,紧紧黏在花瓣上。男人的声音低哑地在她耳後响起「这里都湿了,对不对,光是被我这样摸,骚穴就在流水了」
现实里的沈若妍咬住了下唇,不敢发出声音。身後的陈慕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呼吸依旧平稳。她应该关掉的,可是画面里的自己已经抓住男人的手腕,带着哭腔喊出那句「想要你进来」,而男人的手已经绕到前面,狠狠抓住她一边的酥胸,乳肉从指缝溢出,指腹重重捻住乳头往外拉扯,另一只手拨开湿透的花瓣,按在那颗肿胀的小肉芽上。
感官同步让她的身体瞬间回到了那个池边。乳头在睡衣底下硬得发疼,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被自己胸口的起伏磨得又痒又麻,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很快就把蕾丝内裤的底部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花缝上。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轻轻摩擦,却越磨越痒,那种被填满後又空虚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漫上来。
画面已经进到最露骨的地方。她双手扶着温泉池粗糙的岩石,雪臀高高翘起,那根青筋盘绕、粗长滚烫的肉棒抵在泥泞的穴口,龟头沾满蜜汁後往前一顶,整根硬生生挤进紧窄的蜜穴,层层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饱满,连回放都能让她重新感觉到。现实里的沈若妍终於忍不住,把手悄悄伸进睡衣下摆,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自己肿胀的花瓣上。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指尖沾到一片滑腻的蜜汁,黏稠而滚烫。她学着回放里那只手的节奏,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颗硬挺的小肉芽,每揉一下,蜜穴就痉挛一下,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把内裤弄得啪叽作响。她的酥胸在睡衣里晃动,乳头硬得像要戳破布料,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像那个男人在池边对她做的那样,指尖掐住乳头捻动,快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
回放里的男人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啧啧的水声混着她的尖叫「好爽,被你干得好爽,要去了」。沈若妍的指尖也越动越快,内裤已经被她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陷进湿滑滚烫的蜜穴里,紧窄的肉壁立刻绞上来,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流,把床单都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模仿着那根肉棒的节奏,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着肉芽揉弄,酥麻的电流从花穴一路窜到头皮。
她快要到了,身体像回放里那样开始颤抖,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泛滥。就在高潮即将冲破的瞬间,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个名字,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却清晰无比。
「慕洋……老公……再深一点……」
喊出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手指还插在骚穴里,蜜汁还在往外流,高潮的余韵却被巨大的羞耻与慌张硬生生卡住。她猛地抽回手,用被子紧紧捂住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她怎麽会在自慰到最舒服的时候,喊出丈夫的名字。那个在温泉里把她干到潮吹的明明是匿名的陌生人,那个西装冷峻、声音低哑的男人,怎麽会和现实里这个寡言笨拙的丈夫重叠在一起。可是身体的记忆太诚实了,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被揉捏乳房的力道、被按住腰肢往深处顶撞的节奏,都像极了她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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