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淫荡的女人张开双腿,流出汗水与毒汁。我将吸吮尖挺双乳迷人的顶端,饮尽忘忧草与毒芹苦汁。
波特莱尔的诗,淫秽浪荡又发臭。
可是佑希很香,至少在我过敏鼻塞时,颈部鸢尾花的香气依旧钻了进来。
她看着我:「给我啊。」
我递出原子笔,笔杆沾上手心汗水
「我是说手机号码。」
「喔,对对……」我摇摇头,食指抠着裤缝,速度越来越快:「不对。你要我的手机号码做什麽?」
佑希高举新款折叠式手机,撩起胸前一小块布料,调整角度後按下无实体的快门键。
快门声在我的耳廓反覆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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