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棹也被小穴紧致的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动作,让她适应着自己的存在。

        “疼吗?”

        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克制。

        余吟泪眼朦胧地摇头。

        不疼,只是太胀了,太刺激了。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却奇异地没有了以往的屈辱,只剩下身体层面最原始、最强烈的共鸣。

        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和甬道内更加汹涌的爱液,陆玉棹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开始动作。

        不再是三年前那样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来极致的空虚,然后再一次重重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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