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乖巧,陆玉棹没再说话,关掉床头灯,拉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他们的身体再次紧密靠近,但这一次和上一次没什么不同,余吟还是僵硬如柱,横在这儿一动不敢动。
要非说点不同,就是陆玉棹没碰她。
余吟背着身,不敢大声呼吸,听觉也更加敏感。一片黑暗中,男人本就低冷的声线尤为清晰地响起:“枕着我胳膊睡。”
“……”
是她多想了。
余吟眼睫眨颤,如小猫儿的轻嘤:“你胳膊会被我压麻的……”
声音软和无害,像水一样温润。
陆玉棹一颗心脏被包裹得潮乎乎的,有力地跳动着。他尽管按捺,那一丝窃喜还是迫切地钻出来,“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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