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棹笑了,意味深长:“这么自信?”
“嗯。”
覃饶没再多说,又喝了一口酒。
他其实没那么自信。
他只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用嫉妒和占有欲把她推得更远。陆点蕾就像握在手里的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他得学会放松。
哪怕心里已经嫉妒得发疯,表面上也要装得云淡风轻。
“行吧,你厉害。”
陆玉棹耸耸肩,“不过说真的,蕾蕾这次来就是陪我妈玩,没见什么人。我就是故意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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