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些,”覃饶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全部吃进去。”
他托着她的臀,让她整个人上下颠簸,粗长的性器一次比一次深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陆点蕾已经彻底不行了,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覃饶汗湿的背肌在月光下泛着光,每一次挺动都绷紧又放松,充满了爆发力。
而陆点蕾像一朵被他彻底揉开的花,在他身下绽放,战栗,沉沦。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覃饶说了只做一次,可这一次却长得可怕。
他换了几个姿势,最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点蕾被操得神志不清,腿软得跪不住,只能趴在扶手上,任由他从后面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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